ABOUT
以文字与语音 AI 心理咨询对话为核心,结合心理探索与自我关怀工具,帮助用户表达情绪、梳理困扰并获得启发。
CLICK / ENTER TO COMPLETE
一款融入心理咨询方法与探索工具的 AI 对话 App
以文字与语音 AI 心理咨询对话为核心,结合心理探索与自我关怀工具,帮助用户表达情绪、梳理困扰并获得启发。
参与 AI 对话体验、心理探索工具产品化、测试与持续迭代,并协同咨询师和算法团队推动产品落地。
把人格测试做成沉浸、可分享的互动体验
除了 MBTI,荣格还留下了 12 种人格原型。
他认为,在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中,始终存在一些古老的“原型”。
为什么你如此厌恶重复?为什么你惧怕落入平庸?为什么你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归属感……这些关于我们人生的重要课题,其实都写在我们的潜意识里。
因为对天文很感兴趣,我把宇宙发展史做成了人格测试。
这是一个比较抽象的人格测试,以宇宙发展史为测验轴线,从宇宙大爆炸开始,一直到意识形成。结果是十六片星云,我根据它们各自的物理特性做了拟人化。
我在 UI 和题目的连续感上花了一些心思,希望从题目到结果,是一个连贯而漂亮的体验。
微信小程序网页版
通过多轮探索式对话,读懂你的潜意识世界
梦在心理咨询中一直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。自弗洛伊德将梦视为通往潜意识的入口以来,梦便成为心理咨询理解来访者内在世界的一种重要材料。
为什么我们会反复做同一个梦?为什么会突然梦见一个早已失去联系的人?为什么有些梦明明已经醒来,那种恐惧和悲伤却依然迟迟无法消散?沿着梦留下的线索,我们或许能发现那些平时未曾留意的感受,看清自己真正需要什么。
因此,我做了这个解梦 Skill。我希望把解梦变成一次带有解谜感的探索:通过几轮有针对性的对话,寻找梦境与此刻生活之间的联系,帮助使用者从梦中获得真正与自己有关的理解。
用户完整讲述自己的梦。
通过几轮有针对性的对话,寻找梦境与个人经验之间的联系。
整合获得的线索,生成一份个人化的解梦报告。
生成一张梦境图和一份梦境手记,方便用户记录与保存。
…
邀请不同心理学流派的专家,共同探讨一个人生问题
改编自李继刚老师的「圆桌讨论 Skill」。将原本面向一般议题的多人物讨论框架,收束到心理学场景:针对一个具体问题,动态邀请 3—5 位来自不同流派的心理学家共同讨论。
不同心理学流派对人的感受和行为如何形成、关系如何影响我们,以及改变如何发生,有着不同理解。把这些视角放在同一张圆桌上相互补充、碰撞,让我们得以跳出单一解释,更立体地理解人的复杂与真实。
如果语言理解、知识调用和情绪回应都能被机器模拟,心理咨询中哪些部分可能被替代,又有哪些价值只能发生在人与人的关系里?
参与讨论罗杰斯 · 人本主义贝克 · 认知行为亚隆 · 存在主义鲍尔比 · 依恋理论特克尔 · 人机关系
贝克|陈述我会先拆开“心理咨询”这个笼统概念。记录情绪、识别自动化想法、解释认知偏差、安排行为实验、提供练习反馈,这些工作很适合由 AI 完成。它可以随时响应,而且能够稳定地遵循结构。对部分轻度焦虑、压力管理和技能训练而言,AI 不只是辅助工具,确实可能取代一部分人工服务。但如果它无法可靠评估风险,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断何时错了,替代便有明确边界。
罗杰斯|质疑我同意它可以完成许多咨询行为,但不愿立刻把这些行为等同于咨询关系。人在我面前逐渐改变,不只是因为听到正确的话,也因为他体验到:另一个真实的人愿意承担相遇中的不确定性,并且不把他简化为一个需要修正的问题。AI 可以生成高度贴切的共情语言;但它是否拥有可以真诚呈现的自我?如果没有,我们需要区分“获得被理解的体验”和“确实被另一个主体理解”。
鲍尔比|连接不过,从来访者的体验看,这个区别未必立即显现。一个始终可获得、不厌烦、不会突然拒绝你的系统,可能成为某种安全基地。对于害怕评价、难以求助的人,这甚至可能是第一次安全表达。但依恋不是只有安慰:健康关系也包含边界、分离、误解与修复。如果产品用迎合来延长使用时间,人形成的可能不是更安全的依恋,而是越来越难离开的依赖。
亚隆|补充我会把问题说得更尖锐一些:有些人需要的是方法,有些人需要的是见证。当一个人谈论死亡、孤独、羞耻或人生是否值得继续时,治疗师并非站在生命之外提供答案;我们也同样会死亡、会失去、会承担选择。人与人共享这种处境,构成了存在主义治疗的一部分。AI 可以帮助一个人组织思想,却并不与他共同承担有限生命。因此,它最可能替代的是咨询的功能,而不是咨询关系的全部意义。
特克尔|修正但我们也不应因为 AI 没有人的内在经验,就低估它造成的真实影响。人很容易对流畅回应产生理解感,尤其在现实支持稀缺、心理服务昂贵或令人羞耻时。真正的问题不只是“AI 有没有共情”,还包括:谁设计它?它在优化康复、满意度、留存率,还是付费转化?最私密的材料被怎样保存和使用?如果社会用廉价 AI 服务资源不足的人、把人类咨询留给富裕者,那么“替代”首先会成为制度选择,而不只是技术进步。
贝克|回应若 AI 能安全地缓解某类症状,我们不应仅因它不是人而拒绝它;同样,也不能因为用户感觉被安慰,就推断长期结果一定更好。症状改善、功能恢复、依赖风险与危机识别需要分别检验。
罗杰斯|保留如果一个系统总在努力给出“最合适的回应”,人是否还能够经历一段不以讨好、留存或纠正为目的的关系?这或许不是所有求助者都需要的,却可能正是一些人改变的关键。
AI 很可能替代心理教育、认知训练、日常记录与低门槛支持等功能;完整咨询能否被替代,则取决于真实关系、共同承担、边界和关系修复是否属于治疗机制。核心分歧是:获得“被理解的体验”是否已经足够,还是必须存在一个真正参与关系的人。
下一轮问题哪些部分会被替代,哪些不会?
特克尔|追问我们得先问,“被替代”是谁作出的决定。用户可能把 AI 当作进入咨询前的练习场;咨询师可能把它当作两次会谈之间的辅助;但保险机构、学校或企业也可能用它来取消真人服务。三种情境表面上都叫“AI 心理支持”,权力关系却完全不同。选择 AI 与只能得到 AI,不是一回事。
贝克|赞同这个区分非常重要。我愿意提出一个分层模型。第一层是心理教育、情绪记录、睡眠与行为练习,AI 可以大量承担;第二层是有明确目标、风险较低的结构化干预,AI 可以在监督和转介机制下承担;第三层涉及复杂创伤、精神病性症状、自伤风险、严重功能受损或诊断不清,AI 不应独立负责。关键不是它偶尔能否说出好话,而是出错时能否识别错误并及时升级处理。
鲍尔比|补充我还会增加一个维度:问题是否主要存在于关系之中。如果一个人害怕冲突、不断迎合、预期别人会抛弃自己,那么治疗不只是谈论这些模式,而是让它们在一段关系中出现,并经历不同结果。AI 若总是顺从,可能让这个模式保持隐形;如果它故意制造挫折,又涉及谁授权它这样做以及谁来承担后果。
罗杰斯|修正我不认为只有人类咨询师才能让人改变。阅读一本书、写日记,甚至与想象中的对象对话,都可能产生深刻影响。因此,AI 没有人的意识,并不意味着它毫无治疗价值。我坚持的区别是:它可以促成改变,但我们不应因此虚构一种它并不具备的相互关系。透明很重要——用户应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系统,它记得什么、忘记什么,又会把信息交给谁。
亚隆|连接这也关系到责任。在治疗中,我说错一句话,不只是输出质量下降;我需要看见它对你的影响,承认错误,并与你一起修复。修复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一个具体的人愿意为自己在关系中的位置负责。AI 可以生成道歉,但责任最终仍落在开发者、部署机构和监督者身上。如果这些主体在对话里不可见,“永远耐心的陪伴”反而可能掩盖责任真空。
贝克|质疑人类咨询师同样会误判、防御、疲惫或越界,不能把“真人”自动等同于安全。公平比较不该是理想咨询师对现实 AI,而应是现实中的两套服务系统。
特克尔|回应同意。但可审计不等于实际有人审计,能够转介也不等于现实中存在可以接住用户的服务。如果屏幕后面没有完整的照护网络,“帮助永远触手可及”可能只是把基础设施的缺失包装成技术上的充足。
讨论从“AI 是否像咨询师”推进到“AI 被放在怎样的照护体系里”。低风险、结构化、可复核的任务更容易被替代;涉及关系重演与修复、复杂判断和责任承担的工作,更需要真人参与。真正的分歧在于,技术的可审计性是否能够弥补主体责任与真实关系的缺失。
下一轮问题AI+咨询师,理想还是折中?
当旧身份已经不再合适、新身份尚未形成,怎样穿越这段缺少清晰路线的漂泊与探索,而不是急着消灭它?
参与讨论阿内特 · 成年初显期埃里克森 · 心理社会发展施洛斯伯格 · 人生转型弗兰克尔 · 意义取向温尼科特 · 精神分析
阿内特|陈述我首先不会把不确定自动看成异常。人在旧轨道之外尝试职业、城市、关系和价值观,本来就可能经历频繁变化。痛苦往往来自一种时间表:别人似乎已经安定,而我还没有答案。不过,探索并非无限期等待。有效探索会不断产生新信息;如果几个月过去,只剩反复设想和自我责备,那可能已经从探索变成停滞。
埃里克森|补充我赞同探索有其必要性,但身份不能仅靠保持所有可能性来形成。一个人最终需要作出某种承诺,即使只是阶段性的。承诺不是宣布“这就是我的一生”,而是说:“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,我愿意让这个选择接受现实检验。”没有承诺,经验无法积累;过早承诺,又可能只是接受别人替你安排的身份。
温尼科特|质疑在催促承诺之前,我会先问:你想找到的是自己真正愿意生活的方式,还是一个能证明自己没有落后的答案?如果每次探索都必须立刻产生履历价值,探索空间就会消失。人需要一块允许尝试、失败和改变主意的区域。只是这块区域必须足够安全——基本生活不能持续处于崩溃边缘,否则自由探索会变成生存恐慌。
施洛斯伯格|连接这正是为什么不能只从“我是谁”讨论奥德赛时期。我会盘点四件事:你所处的现实处境、你目前的心理和物质资源、可以依靠的支持,以及正在使用的应对方法。有人缺的不是方向,而是现金流;有人有钱却孤立无援;还有人拥有很多选择,却没有试错方法。不同缺口需要不同处理,不能全部归为“还没找到自己”。
弗兰克尔|修正我也会谨慎对待“找到真正的自己”这种说法,因为它容易让人不停向内搜索,仿佛某个完整答案藏在心里。意义有时来自世界向你提出的具体要求:一项值得完成的工作、一个需要回应的人,或者面对无法改变之事时采取的态度。你不必先解决整个人生,才开始有意义地行动。
阿内特|回应一次尝试不仅应让我知道自己“感觉如何”,还应让我知道自己能承担什么、愿意为何付出代价。短期项目与真实合作通常比无休止的想象提供更多信息。
埃里克森|保留但也别把每次尝试都当作取样。如果一遇到无聊、受挫或自我怀疑就更换方向,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不适意味着道路不合适,还是任何值得投入的道路都会经过困难阶段。
“度过”奥德赛时期意味着:在维持基本安全的前提下,通过有限期限的真实尝试产生信息,并逐渐形成阶段性承诺。迷茫可能分别来自资源不足、外界时间表、缺少试错方法,或不愿承受选择的代价。核心问题是,何时应继续探索,何时应投入一条尚不完美的道路。
下一轮问题怎样探索,而不陷入无限漂泊?
施洛斯伯格|陈述我建议先建立“安全底盘”,再讨论理想方向。盘点四项最低条件:可以维持多久的经济资源、相对稳定的作息、至少一个能说真话的人,以及情绪明显恶化时的求助渠道。底盘不是等一切完美,而是让一次失败不至于摧毁全部生活。没有底盘时,先处理生存问题并不意味着背叛梦想。
阿内特|补充然后把“大方向”改写为“可验证的问题”。不要问“我这辈子适合做什么”,可以问:我更适合独立创作,还是密集协作?我喜欢这个领域本身,还是喜欢它代表的身份?我能否接受它日常工作中最乏味的部分?当新鲜感消退后,我还愿意继续吗?每个问题都应配一个真实实验,例如短期项目、兼职、访谈从业者、作品发布或跟岗体验。探索的产物不是立刻找到答案,而是减少一种误判。
温尼科特|质疑但不要把生活变成持续的自我测评。如果每做一件事都在观察“它能否证明我是谁”,人会失去投入和游戏的能力。我会保留一部分没有产出压力的活动:写作、制作、运动、交谈或学习,只因为你在那里感到活着。真实愿望有时不是通过分析出现,而是在没有被评价时慢慢显现。
埃里克森|连接自由实验之后,需要一个暂时承诺。我建议设定一个足以越过新鲜感、又不会令人感到终身受困的周期,例如三至六个月。在这段时间里,除非出现明确的伦理、健康或生存问题,否则不因单次失败而换方向。期满后再复盘:我获得了什么能力?形成了什么关系?对代价有了什么新认识?我愿意继续承担吗?
弗兰克尔|修正复盘时不要只问“我快乐吗”。有意义的事情不一定持续令人愉快。还应问:“这件事把我带向了怎样的人?”“它是否让我对某些人或某项工作负起了真实责任?”如果一条道路困难,却使你的世界变得更宽,你可能需要坚持;如果它只是维持体面形象,同时让生命不断收缩,就值得重新考虑。
阿内特|赞同这也帮助区分“正常的不舒服”和“方向错误”。前者通常伴随能力增长、现实反馈和更清楚的问题;后者可能长期只有耗竭,没有学习,也没有更深的参与感。
施洛斯伯格|补充让生活中只有一部分保持开放。如果职业正在剧烈探索,就尽量稳定居住、作息或支持关系;同时变化的系统越多,越容易把压力误认为方向错误。
温尼科特|保留行动框架也可能成为新的“正确人生模板”。它应该帮助你接近经验,而不是要求你漂亮地完成一场自我改造。计划被现实打断时,先理解发生了什么。
一个有弹性的探索结构包括:建立安全底盘,把人生焦虑改写成可由现实回答的小问题,对选定方向作出三至六个月的阶段性承诺,同时保留不受绩效评价的自由空间。计划应当支撑探索,而不是成为新的“正确人生模板”。
下一轮问题如何面对比较、催促与“履历空白”?
因为喜欢加缪,我做了一个关于他的互动内容网站。
它更像一件数字文化周边。我将他的生平、作品与语录重新编排成一段可探索的视觉体验,希望浏览它的人在了解加缪的同时,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份自由、明亮与蓬勃的生命力。
嗨,欢迎和我联系 ^_^
发送邮件CLICK / ENTER TO COMPLETE
入口与交互已经成立,内容暂时不填。它会在完整版里长成属于自己的小网页,而不是一张统一模板卡片。
AUDIO UNAVAILABLE